“恐怕奉先大人灾劫难过……”
她深吸一口气,将内息倏然引到手上,像暴跳的小姑娘般,闷着一口气,赫然将眼前风飞的花瓣搂住一推,散进水中狼狈乱漂。
“蝉儿……”
吕布撑着花树回身。他方才毒痛攻心,一时超过极限,致使短暂悲狂,被脑中汹涌旋击的辱虐回忆弄得只能挥拳狠砸,以痛压痛。
他张开手臂,像淹进迷津的人朝救命稻草拼命求取拥抱。
貂蝉快步走过去,撑住吕布的身体,揽搂腰腹。吕布颓然将手臂环在貂蝉肩臂上,掌心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似乎想要搓燃一把火,这火是爱是恨、是净洁是毁灭,甚至都能无所谓,就让这烈火烧出一个永恒灰烬般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
貂蝉握住吕布那只砸裂流血的手,踮高吻他的唇角。亲吻时轻轻的空虚气泡之声,孩子气地湿印在吕布唇上。
他惨然一笑。其实有时想起来也真是甜蜜又悚然,与自己相比,貂蝉着实还是个小姑娘。可她却有幽柔深邃的城府和秘密,而且……
说着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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