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比烟更令人上瘾的痛觉,后穴轻易就比尼古丁更迅速地、将快感传递到四肢百骸。
“哈啊...!”余扬不自觉地呻吟。
贺靳屿若有所思地看着爽到发抖的男孩。
“只需要手指就能爽成这样吗?”手指被高热湿软的血肉紧裹,摸索到一块小小的凹陷。那地方不深,曲起指节就能完全顶到。
“啊!”余扬尖叫着,轻易射了出来。
精液挂在名贵的西装外套上,性欲与严肃的结合是那么色情淫荡,让余扬闭上眼落泪。
这份灭顶的快感给了他一点时间,用来无理由地流眼泪。他曾经为了耍帅吸烟,直到后来习惯用尼古丁去麻痹父母带给他的低落。再后来,有一个从未想过会产生交集的人,竟然会为他点烟。
“太廉价”,那是第一次点烟时贺靳屿说的话。
“没什么好担心”,那是第二次点烟时贺靳屿说的话。
余扬至今记得那阵甘甜辛辣的烟草味。贺靳屿任由烟气散在风里,但他没有,他悄悄将眼前的一切框进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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