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情况下,贺靳屿的笑都会让余扬感到一种被宽容的感觉——即使大部分时间他也会有些不爽——对方的笑意似乎包含着千万种猜不透的情绪,他总会先入为主地怀疑贺靳屿在笑他的冲动和胆怯。
“等会有空吗?”
余扬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形同邀请的口吻是要怎样,嘴巴倒是比大脑率先作出了违背主人意志的,十分诚实的回答:“有。”说完他就后悔了。
可他真的没法看着贺靳屿那双眼睛撒谎。那双特别黑、特别深遂的眼睛,给了余扬一种直觉,那就是不要妄图去欺骗这隅黑洞的主人。
真是奇了怪了!
贺靳屿走上前,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一个不大安全的范围内。余扬立马绷得像弦上待发的剑。
贺靳屿被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取悦了。
这份扭曲的满足感隐蔽在游刃有余的轻松里。
他耐心解释:“你这种情况需要去医院申请性别证明,没有官方证明以后是没办法买到抑制剂的。”
余扬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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