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迅速红了。
从小到大,都没有哪个男人亲自给她穿鞋,他是第一个。
而且,鞋码刚好合适。
……
晚上十二点半,缇娜烂醉如泥,陆亦辰抓着她的领子半拎着她往外走,他满脸都是嫌弃。
迅速把缇娜塞进车子后座,他发动车子朝最近的酒店开去。
他开了一个房间,把缇娜扔在那里转头就走。
高速公路上,他的车顶敞开着,冷冽的寒风刺骨,他噗嗤冷笑,突然脱了外套,任由冷风蹿进他的躯体。
无论怎么吹,左心房的位置,痛感只增不减。
那种心疼,似乎可以分分钟把他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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