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慢慢抽出来,慢慢插进去,再慢慢抽出来,慢慢插进去,开始越来越快地循环之后,男人已经“呜呜呜”地求饶啜泣,提着自己的裤子分外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嫌他哭唧唧的声音实在太大了,被外头等待的病人听到就不好了,于是随手扯过了林疏挂在椅背上的黑色领带,让男人自己咬着。
男人不敢不听她的话,一边可怜兮兮地咬着另一个男人的领带,一边提着裤子被女孩的手指搞屁眼。
几番下来,屁眼被搅合得圆润而又红肿,爽得他一阵一阵地发抖。
女孩一边用手指插着他,一边从桌上随手扯下半张纸,放在6分的眼皮子底下。
“你的联系方式,”她说,“自己写好。”
男人一边爽得发抖,一边用发颤的手指忙不迭把自己的号码给写了。
女孩接过这张纸,看到上面的号码被写得歪歪扭扭,十分狗爬,一看就是被插得爽了。
她把联系方式给收好,潦草又搞了几下,然后就打算掏出自己的名器亲自上阵了。
正这个时候,桌子上放着的林疏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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