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些消息后,我在电话里和他大吵了一次。
劝他早点迷途知返,尤其不要被敌对势力利用,免受牢狱之灾。
并明确表示和他一刀两断,从此恩断义绝。
没过几天他便亲自赶到我工作的地方,给了我一笔钱。
还请我喝了一顿酒,说是感谢我多年来为他做的一切,好聚好散。
还要我从此不要与他有任何联系,更不要向任何人说起他的事。
此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联系过。
直到一年前,他又找到了我。
说是他和一帮大佬结成了什么利益同盟,互相扶持,共同进步,他也因此即将更进一步。
只是他们这个同盟中的一个负责保管经费的同僚出了事,突然死了,经费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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