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亲自和病人家属沟通。”
李光庆和童怀章也表示同意,亚里昆一看,也不再说什么,重新坐了下来,却是跟旁边他的侄子耳语了几句。
此时,在县医院,杨顺打完电话,回到杨礼波身边,冲他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医院。
在医院不远处的一家小旅馆里,杨顺郑重地说:
“基地调查过了,阿力普的确是边防军的一名少校军官,和阿依慕是亲兄妹,而且,他们还是烈士的儿女。
他们的父亲是一名烈士,十一年前,他们的父亲也是一名边防军,在一次与爆恐分子的战斗中牺牲了。
当时阿力普正好读高三,得知父亲牺牲的消息,便毫不犹豫地报考了军校,毕业后进了特战部队,后来在他一再要求下,转到了他父亲生前所在的边防部队。
阿力普母亲是汉人,她的哥哥和阿力普的父亲是战友,自从丈夫牺牲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好,一个人住在乌市。
阿力普的妹妹,也就是阿依慕老师,与亚里昆院长的侄子瓦力斯是情侣,已经订过婚了,他们两家是世交。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前两人闹翻了,阿依慕为了避开瓦力斯,便主动申请来这边支教了。”
杨礼波听完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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