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田总让我去当那什么译制片的办公室副主任,看起来是有些薄凉,但实际上是给我在基层开了一个口子。
梁冰凝空降成了演员团副团长,但她这辈子最多也就是副团长了。因为她没有根基,属于双方利益交换的结果。但我却是从底层一点点升上来的,最起码在资历上,任何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因为不是我给译制片干散摊的,而是厂里主动要砍掉。砍掉之后,我还会继续往上走。而这份可能我都不知道办公室门朝哪开的工作,却会在我的履历上划上重要的一笔。
而从我接受这个工作的那一刻开始,咱们两边就不再是合作关系,而是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整体。田总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所以,他给我安排了根正苗红的一条路。
导演成就方面不提,就单从工作履历上来讲,我是一个20出头就加入了一座国营电影厂,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将来可能会走到某个位置上、具有丰富工作经验的一名工作者。
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但十年后呢?二十年?三十年……当一切顺理成章时,可能……”
说到这,许鑫话头顿了顿。
声音也压低了一些:
“田总的位置我也有机会坐。而我坐,也是派系,也就是所谓的陕人在坐。陕人制陕、西人制西,这是传统。也是派系的力量。而现在,我们不再是合作关系,而是正儿八经的西北圈最正统、最根正苗红的影视资源把持地,手握玉玺的一份子。
以后我想扛旗,那么就会得到厂里的支持。而我能扛起来旗,厂里的资源就会经久不衰。在这种互惠互利的过程之中,我们都得到了想要的。同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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