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许鑫笑着点点头，目光落在了大老王身上：
“你的意思是？”
“大蜜今年瑞丽还有工作么？”
“今年没了。”
许鑫摇摇头：
“前两天她刚拍完七夕的一套杂志……我让她问问圣诞节？不过圣诞节你别报太多希望，王同学应该知道，杂志每年几个重大节日的模特都是在年初就定好的。除非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才会中途换人。”
“我都说我不要啦……这种事情不好麻烦蜜姐的。你不要提了，好不好？”
她抓着王斯聪的胳膊摇晃了两下。
大老王呢，满脸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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