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因此掉了脑袋,穴山信君会怎么想?甲斐众会怎么想?被征服者阴到征服者头上来了,岂有此理!
穴山信君自己就在骏河国坐镇,她若是不忿,从骏河众身上找补回来,武田信玄也得头疼。
高坂昌信不是为穴山安治说话,她是为武田信玄考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家中和睦。
武田信玄摇摇头,如今的她似乎也没有了当年的锐志,一腔热血在生下玲奈之后平缓,像是变成了一个围着孩子转的无能女人。
她叹道。
“让她自己出奔,别污了我的刀,我以后都不希望再见到她。”
“嗨!”
武田信玄又问道。
“信浓的情况怎么样?
善光寺平的廉价物资断了之后,信浓已经发生了数次一揆,当地的生活真困难到这种地步了吗?”
高坂昌信听她说起这事,面露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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