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去换穆苔。
这样一句语义不明的话，能解读成许多不同的版本。
于是他谨慎地开口确认：“您是想要我，代替穆苔被囚禁起来？”
闻言，曲梵宇冷嗤了一声。
“我要囚禁你，需要用穆苔来换？”他的手指警告性地收拢捏紧，看着身前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有了反应，细碎的笑从眉眼里透出。
穆厉辰从喉间喘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看着曲梵宇，嗓音低哑：“你想要我这个人，也不需要穆苔来交换。”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被掌控着。
更别说曲梵宇手里还有那些他的“把柄”。
无论是明面上的胁迫，还是隐面上的心甘情愿，他早已是曲梵宇复仇计划里最称手的发泄工具。
“那不一样，穆厉辰。”曲梵宇笑了笑，“至少对我来说，不一样。你只需要告诉我，换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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