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隔着布料完全不同,祁湛的手有温度,因为练剑而指腹粗糙,每每刮过,我只能仰着头喘气。

        「啊——是。」

        「哥哥说完整,我是什么?」祁湛引诱着我。

        「你是第一个——啊嗯。」

        祁湛猛地一捏又松开,我一下弹起,软缚再次将手腕勒出血。

        祁湛怜惜的看了眼,捏住我带血的手腕「哥哥手还疼吗?我控制着,可没让哥哥烤伤。」

        「啊——」下身的快感和手腕上软缚勒进血肉的痛感交织,我已经无法思考。

        「哥哥记得吗?小时候,祁连让我去抓火盆里的碳,你也笑着在旁边看。」祁连急剧快速地上下套弄。

        「啊—嗯——不要。」我腿已经僵直,全身颤抖,耳间轰鸣。

        在快到云端时,祁湛停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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