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皇甫澄带他进密室,将簿册交给他道:「小金库给你了,你可不能不要我。」
白乐融笑睇他一眼道:「我只不过是个帐房。」
皇甫澄搂过人道:「是吗?那先亲一个,让我嚐嚐帐房先生的嘴怎地这般不甜?」
白乐融还来不及回嘴,就被人封住嘴了。
皇甫澄先是一下一下轻啄,而後伸出舌尖细细的描绘唇的轮廓,等到两人都开始轻喘了,他稍稍退开一点,若即若离的贴着白乐融的唇说:「我嚐起来是甜的,说不定是外面甜,里面不甜,我再嚐嚐。」
说完便一把将人抵在墙上,一覆上来便迫不及待的伸舌顶开白乐融双唇,灵活的在他口中四处梭巡,搜刮他不为人知的敏感地带,白乐融被吻的头晕目眩,轻轻哼了一声,皇甫澄一听被激起了凶X,又吮又咬,片刻不离。
白乐融被吻得喘不过气,皇甫澄却一点都没要放过他的意思,他只得用力捶了他两下,皇甫澄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些。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喘息。
半晌,白乐融埋怨道:「六??六爷,不是?说我还小。」
「嗯!」皇甫澄应付的哼了一声,缓过气来,又贪婪的亲人鼻尖,亲人额头,亲人脸颊,亲人眼睛,如此犹嫌不够,将耳垂也含在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T1aN弄着。
白乐容耳朵敏感,被T1aN的又麻又痒,浑身都燥得慌,他推一推皇甫澄道:「六爷,亲够了吧!该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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