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全却摆了摆手:“没事,就是站的有点勐了,有点头晕,你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但陈年还是有些担心:“师父,咱们要不然找个大夫看一看吧,看一看就算没事咱心里起码也有个数。”

        可是到了孙福全这个年纪,本身就是很抵触接触大夫的:“不用找什么大夫,我好好的,你赶紧回去吧,我再研究会儿棋。”

        孙师傅说着又重新坐了下来,看着陈年没好气的说道。

        “师父,您真没事儿?”

        “真没事。”

        “师父,那您要是真没事我可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事您就叫我,我就在隔壁,如果说不出来话就随便摔一个什么东西我也能听到。”陈年还是不放心的说道。

        “去去去……你这什么乌鸦嘴?我还能说不出话来了?我把你当徒弟,你怎么还咒我呢?赶紧走!”

        眼看着孙师傅要生气了,陈年这才担心的离开了屋子。

        可就在陈年走之后孙师傅却并没有去下棋,而是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敲了敲左边的肩膀,然后又敲了敲左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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