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忆宸脸上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当初出镇山东担任佥都御史的时候,地方上还有着一位都察院的监察御史。不过沈忆宸JiNg力全放在治水上,没去过山东布政司的首府济南府,双方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没想到时过境迁,还能在福建这地方碰面。

        “原来如此,陈臬台,久仰了。”

        “不敢当,是下官久闻沈提督大名,早就心生敬仰。”

        这句话还真不是陈璞恭维,沈忆宸当初在山东折腾个天翻地覆,不仅三司官员被全面压制,就连鲁王这种皇亲国戚都“Si於非命”,钞关盐场等朝廷税收部门通通派军接管。

        见识过沈忆宸在山东的雷霆手段,陈璞早就清楚沈忆宸在福建的谦卑仅仅是表象。现在对方都摆明要拿人问罪立威,还敢顶着g不是找Si?

        “陈臬台看来很了解本官嘛。”

        沈忆宸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这家伙挺机灵。

        “沈提督乃吾等官员之榜样,下官一直向往学习之,只可惜来到福建还未大展拳脚便遭逢叛乱,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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