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讨好玄明,“它”在笼子里竭力仰着头,伸出舌头,更快速更卖力地舔弄谷涵的下身,甚至一路舔到了两颗小球上。

        玄明已经有超过三周的时间没有让涵儿发泄过了,颜色漂亮的睾丸沉甸甸的,为了让主人满意,“杜宾犬”竭力仰着头,鼻子贴在谷涵的下身不断抖动着深嗅谷涵的气味儿,湿热的嘴唇贴近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小球上,几乎把它半含到了嘴里。

        谷涵实在受不了,哪怕被玄明扣着下巴,他还是忍不住,细碎地挣扎起来,“不……不要……”

        玄明的手指将少年白净的脸庞掐出了深深的指印,声音却听不出怒意,“挣成这样,它舔得你不舒服?那让它的狗鸡巴真的操到你里面去好不好?”

        “唔……!”玄明掐得太狠,谷涵已经说不出话了,但玄明话音刚落,他眼泪就大滴大滴地又落了下来。

        玄明嗤笑,戏谑地问他:“能安静吗?”

        他对哥哥的幻想在主人日复一日的磋磨下溃不成军,早已不敢挑衅主人的权威,闻言只好拼命咬牙忍下所有恐惧,艰难地点了点头。

        玄明放开他,“再乱动的话,我就让它操你,说到做到。”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再挣扎,竭力维持冷静,微微后仰的身体保持平衡很难,乳头被拉扯得肿成了樱桃大小,红肿可怜地立在三叶夹的夹口里。

        玄明抬手擦了擦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声音听上去有点无辜的不解,“涵儿不是喜欢跟狗玩吗?今天让你玩个够,怎么还这么不情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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