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刹那之间发生的事情,那只狗的獠牙在他手背蹭出了一条血痕,他猝然收回手,吓了一跳,但也没当回事儿。

        只是回到宿舍的时候被苍发现了伤口,一问之下,把同一个宿舍受训的苍吓了一跳。

        苍说被狗咬到这种事不能大意,何况奴隶的身体完全属于主人,休假期间多出一道伤口,不上报也的确没法解释,所以天黑之前,他去找了玄明手下那天晚上值夜班的助理。

        他没敢告诉玄明,助理却直接如临大敌地给西区的首席打了个电话,谷涵猜不到玄明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只听见助理说了一声“是”。

        接下来,就是按照日期,按部就班地在28天里到医疗区去打了五针狂犬疫苗。

        从被咬那天开始算,到今天,正好一个月过去了。

        他这只是个让主人不甚在意的小插曲,却没想到,玄明是在等秋后算账。

        “我错了,主人……”虽然竭力隐忍冷静,谷涵声音里依旧带着哭腔,“涵儿不喜欢跟狗玩……涵儿再也不干了,主人饶了涵儿这一次,涵儿长记性……呜……再也、再也不敢给您添麻烦了……求您绕涵儿一次呜……”

        回应着谷涵的哭求,玄明动动手指,将他那因为被不断舔吻睾丸而半硬起来的性器,塞进了两根笼柱之间足有十厘米宽的缝隙里,下面的人形犬若有所觉,麻利地翻了个身,改变了仰头跪趴的姿势。

        “汪!……”以假乱真的一声犬吠,“它”完美地模仿了犬类蹲坐在地的样子,屁股坐在了小腿上,两只爪子牢牢地按在地上,继而抖着鼻子狂嗅着,循着气味儿与极其细微的感觉,迎着玄明的动作,将被向下按进笼子里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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