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自己都已经不觉得。
他不知道这样反复的过程,主人的裤子到底洗干净了没,他不敢贸然停下来,可要命的是,他的下身在来回反复在木质的洗衣板上被蹂躏的过程中,渐渐的,连最初的快感也就变了样。
欲望顶端开始火辣辣地疼,那个地方以他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红肿起来,到了后来,他只要把它放在洗衣板上,刚刚搓过一个小小的波浪,他就疼的浑身打颤。
花洒的水汽蒸腾起来,他在这氤氲的卫生间里,忍不住又小声地哭了出来。
大概是哭声被玄明听见了,已经做完手头工作的玄明打开卫生间,看见他背对着门,仍旧在兢兢业业地完成命令。
男人打开了卫生间里的排风,拖鞋踩着满地的水,来到他身边,关掉了花洒,垂眼看了看他已经肿大了一圈,可怜兮兮的阴茎。
玄明挑眉,笑了一声,“贱不贱,这样还能硬着?”
谷涵眼睛都哭肿了,手里还举着花洒,没敢动,低着头也不敢看玄明,“涵儿……涵儿刚撸过……”
“刚撸硬的?”
谷涵怕玄明误会,连忙补充道:“没有用手洗衣服!只是……只是……软了,够不到洗衣板……所以,所以奴隶才又弄硬了,才、才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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