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解除束缚的信号,奴隶如释重负地双脚落地,挂在钩子上的、与绑在脚趾与环扣上的发丝全部应声而断,他跪伏下身,四肢着地,摆动着那个招摇过市的红肿屁股,以他主人最喜欢的姿势,爬到了主人脚下。

        脚趾上的发丝在爬行的过程中脱落,胸口的头发虽然断了,但在两个乳头上缠绕数圈后又系紧的束缚却没有,小巧乳头被主人发丝绕紧挺立的观感实在色情,孤月的指尖轻轻顶在奴隶挺硬的左侧乳头上,慢慢地揉捻,掐弄,将它戳进胸口的肌肉里,再松手看它淫荡地弹回。

        脚下将奴隶的性器踩向坚实的小腹,捻弄着肉柱,撩拨着陷在里面的那两根细而柔韧的发丝,看奴隶完全交出身体的掌控权,向他献祭着身体,坦诚地向他展示着痛苦,又接受这足以令人崩溃的瘙痒与快感。

        将一个人从身到心完全掌控的事实让孤月本能地燃起快感,他踢了踢杨冽的腿根,让奴隶转过身去,"还剩六十,既然不能站着让我打屁股,那就跪着让我抽臀缝。"

        六十下散鞭往臀缝里面抽,都挨完那地方差不多就不能看了,但主人的命令不可更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杨冽背对着孤月,跪伏下身,以肩膀和膝盖着力撑着身体,双手伸到后面,扒住自己伤痕累累的屁股--

        "是,"他用力将臀瓣朝两边掰开,露出藏在其中的湿润后穴以及细嫩的会阴,"请主人教训。"

        杨冽话音未落,孤月的鞭子已经扫了上去。

        散鞭会分散疼痛,但打击面大,一鞭下去,杨冽从后穴到会阴甚至到沉甸甸的囊袋之下,无一幸免。

        这次杨冽心里有准备,死死压下了即将冲口而出的痛哼,他了解孤月此刻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和崇拜,所以他匐匍在地,压抑着疼痛的本能一动不动,压下放肆的叫喊,驯服地开口报数谢罚,"……一,谢谢主人。"

        孤月沉默着,比起方才的漫不经心,他此刻脸色沉冷,鞭子压着方才的痕迹,再度朝着那脆弱柔软的地方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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