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地下後,他抱着你登上了直升机,我为了救你也跟着上去。当你的血终於止住时,小宿突然说他会提供场地和设备,我必须立刻做出血清。将你送到医院後,小宿将我带到某个机构里,命令里面的人配合我。也许是他身上染血的模样太吓人了,手里又拿着枪,在场没有人反对。多亏那边设备和材料完善,病毒数据也很齐全,不眠不休工作将近4时之後就完成了。然後我就被带到了一间,嗯,房间休息,後来王辰进来,我才知道那里是牢房。」
说到这里,南轲依然面色平静。
「听说那批完成品被送到了夏城国军总医院,用於治疗那里的感染者,效果很快就显现出来了。结果证实我提供的血清是正确的,我的罪刑也因此减轻,後来的事,也没必要多说了。」
方翼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还以为像新闻报导的那样,父亲使用的血清是政府在短期内制作出来的试验品。
父亲是受了幸运女神的眷顾,正好成为第一批受试者,正好使用的血清起了作用,也没有留下任何副作用,种种偶然让她顺利恢复健康,身体甚至比以前更好。
倒是没想过她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和钟鹤一相差无几,是因为两人的血清都是同一个人制作的。
王宿也没告诉他,不,考虑到那人的性子,他若觉得没必要就不会开口。更何况这些对他来说,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吧。
「那家伙真是……」方翼咕哝道。他抬起头来,对上南轲温和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道。
「这麽说来,感谢您救了我父亲。」方翼躬身道。
「对那时的我而言,只是完成一件工作罢了。」南轲摇了摇手。
「您救了我父亲是事实,我感谢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一定会让您和我父亲见面,请您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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