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
秦飞扬喃喃，看了眼秦老和国师等人，又看向下方围观的人群，狐疑道“怎么这么多人？”
唰！
秦老掠到秦飞扬身前，问道“你什么都不记得？”
秦飞扬沉吟一阵，道“我只记得，当时我走出大殿，望着月色，有感而发，但渐渐地，我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
“这是空灵之境！”
秦老道。
“空灵之境？”
秦飞扬一愣，问道“这什么玩意？”
秦老扫了眼下方人群，道“下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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