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跟随一个超越至圣的存在，以及未来成圣的机会，轮转之光已微不足道。
就说大数世界，皇级至宝固然少，但也有十几件甚至更多。
而至圣，始终只有三位。
成圣的机会，和皇级至宝相比，孰轻孰重，在杜勇心中，已有清楚判断。
见杜勇这么爽快，林牧也有些意外，随后就更欣赏杜勇了。
这是个很有决断的人，一旦做出决定，便不会再犹豫。
这种人，到哪里都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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