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分开,我看看流了吗?”
郁贺听话的将双腿分开,可腿间湿漉漉的雌花儿上此刻已经沾满了刚刚被泼上的茶汤,根本看不清是否有从穴里流出来的淫液,郁贺也不敢撒谎,只得小声的道:
“流,流了……,把杯子沾湿了一些,对不起,老公……,是我回来以后疏于练习了,给您丢人了……,真的很抱歉——,您罚我吧。”
“罚你?”
封琸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眉毛一挑,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郁贺拘谨的点了点头,小声道:“给老公添麻烦了,在外辛苦一天,还要——呃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突然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壶,对准了张开逼肉径直倒了下去。
尚且冒着热气的滚烫茶汤对准了肥肿的唇肉狠狠浇灌,直将两瓣肥美的肉逼烫的痉挛抽搐,涨红发白,连带着顶端那一颗凸起的大阴蒂都被对准死命浇烫了一番,浑圆的肉核中间几乎被滚水砸出了一个小坑。
“罚你?你要我怎么罚你?嗯?逼打开,谁让你夹腿的?打开!你瞧瞧你自己,骚婊子,烫个逼你都爽的在这儿喷水,你还要让我怎么罚你?做什么你都爽的不行,你说你怎么这么贱,嗯?还有脸让我罚你?”
“这么大的阴蒂,挺着在这儿哆嗦个不停,还往上凑呢,怎么烫逼烫爽了,是不是?你哪有一点给人做妻子的样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撅着逼发浪,还当着大哥的面儿发骚!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放!?”
郁贺大张着双腿,被淋漓的热水烫的逼肉直颤,雌穴肿的有平时的一倍高,像一坨摇摇晃晃的软肉,堆叠着从顶端挤出了一颗胀红的蒂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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