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捏着青年翘起的龟头,指腹都深深的陷入了软红的嫩肉中,恶劣的笑着戏谑道:“怎么?光着身子让你感到很兴奋?那不如一会儿你也这样下车吧,走到街上去,像小狗一样张开双腿,别人随便凑过来拉开你的腿看一看、闻一闻,说不定你就能爽到射出来呢?嗯?”

        凌越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手里的动作却清晰的反映出了他对于青年擅自发情的不悦。青年又大又软的可怜龟头几乎已经快要被他捏扁了,他却仍旧不依不饶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去扣弄铃口张开的那一条细缝儿。

        程淼痛的浑身哆嗦,却一声不吭的任由男人责骂,甚至还将双腿分的更大,好方便对方施虐的动作。凌越自顾自的玩儿了一会儿,总觉得对方这榆木桩子一般不知回应的样子甚是没趣,便又突然索然无味的松了手。

        程淼盯着面前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如过往数年般反复审视打量着自己的样貌。

        他长得很漂亮,尽管他自己不这样认为,但从过往他每一个恩客的反应来看,他的容貌是值得认可的。可唯一令人不满意的就是他的肤色——偏深的小麦色,配上有些过于精致又带着些许阴郁的双眼,难免让那些喜欢温香软玉的男人本能的感到一些不适。

        可偏偏这是程淼最喜欢自己的地方。他把头发简短,肤色晒黑,浑身的肌肉练得紧致,总以为这样就能逃脱一些与生俱来的宿命,却不想这样的变化竟然将他送往了更加黑暗的深渊。

        他开始被当做杀手培养,像物品一样被送来送去,刺杀一个又一个达官显贵,他身上的伤远比作为性奴时所受的伤重的多,却没有一个人肯关心他的死活,只关心他能不能完成任务,免得在他身上亏了钱财……

        早知道就不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凌越才把手拿走,程淼就有些无措的并起了双腿。今天见了郁贺之后他的自卑之情简直上升到了一个快要爆发的极致。

        又白又嫩的双性,连声音都是甜腻腻的,不像他,嗓音干涩难听的犹如盘桓人间多年不肯离去的鬼魂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