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初来乍到时,凌越瞧他总是一惊一乍,一有点风吹草动便猛地弹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这才给他做了这么个东西,想着帮他改改这坏毛病。

        起初这东西还拴在敏感的龟头上,但几年下来程淼这个部位的耐受程度越来越强,甚至能够做到面无表情的拉扯着可怜的龟头在家里自如的走动,凌越最近才将锁链做了下改装,系到了程淼最为害怕的地方。

        程淼最近确实还没能适应这新的苛责,一旦戴上锁链之后便老实的要命,在家几乎是能不走动就不走动。

        偏偏他的主人工作时又总是愿意使唤他,他只得穿着一身得体的衣物,强作镇定的游走在各个地方,面色如常的向下属们完成各种叮嘱,又回到凌越的身旁,被扒下裤子来检查是否因为阴蒂受到责难而发情。

        判断母狗是否发情的标准是一张纸巾。

        凌越会命令他张开双腿,用展开的纸巾擦拭他的龟头与肉唇,如果十下摩擦之后纸巾上面的湿痕超过了三分之一,他的主人便会为他定罪,并施以最为残忍严苛的惩罚。

        一如今日。

        凌越甚至只是用纸巾轻轻的擦了一下不停张开又合上的马眼儿,那薄薄的白纸便瞬间被洇透了小半。他又换了一面,随手擦过两盏湿漉漉的肥美鲍肉,纸巾顿时便彻底湿透了,晶莹的汁水甚至还粘到了他的指腹上。

        “淫荡的小东西,”凌越粗鲁的搓了搓那颗浑圆的龟头,不轻不重的斥到:“几日未教训你,现在居然浪荡成了这样。”

        “今晚侍寝前去沙坑玩儿一玩儿吧,”男人漫不经心的道,“发骚的小狗总要释放一下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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