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男人似乎终于确定对方是敌非友了,当即掏出枪来上膛,眯起眼睛来看向对面疾驰而来的吉普。

        然而那两辆车却在10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两个人从上面走了下来,黑衣人终于瞧见了对面是什么人,当即大惊,赶忙踩住了刹车。

        车轮打着滑,甚至在年久失修的公路地面上磨出了火星,这才堪堪停在两人面前。

        只见两人均是双手插在大衣兜里,丝毫不畏惧几乎快要失控的车辆。

        黑衣人走下车来,才看了一眼车身与两人的距离,二话不说就“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对着其中一人低下了头。

        另一人则似乎对此情景见怪不怪,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便径直走到了车后座拉开了车门,将昏迷着的郁贺抱了出来。

        “还不快向封先生道歉?你把他的心肝宝贝儿弄痛了。”

        男人轻描淡写的对着黑衣人扬了扬下巴,黑衣人便立刻转身,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将自己的一只手放到了地上,竟然扬起来就要扎下去!

        “不必了!”

        封戎抱着郁贺走向另一辆吉普,路过两人时道:“我很感谢你,凌越。你救了他的命。”

        “冲这一点儿,我觉得我应该放过这条不听话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