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呜呜的点头,肿厚娇嫩的雌花儿被脚趾夹得如纸片一般薄,当即痛的腿根不住抽搐,男人却不依不饶的拽着他的头发,恶劣的嘲讽道:
“可是小狗怎么能自己偷偷的爽呢?主人的脚还没暖,居然就已经被你流出来的骚水儿喷湿了。”
男人用脚掌踩开青年泥泞的雌穴,暧昧的碾着湿淋淋的肉缝上下摩擦,定论道——
“真是一只不听话的小骚狗。”
伴随着男人的话音落下,塞在嘴里的性器猛地顶进了喉头深处。程淼被拽着头发强行向后拉扯,口腔与喉管儿张成了一道直线,被硕大的茎头强行贯入。
难以忍受的胀痛令狭窄的喉管儿不住抽搐痉挛,男人站起身来,像使用一只肉套一般粗暴的抽插了几下,程淼立刻便有些承受不住的浑身发抖,似乎下一秒就要被肏的昏过去了。
“喂,”
凌越抽出了性器,随意的在青年脸上擦了两下,将脏污的黏液从茎身上抹去,同时也将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他不满的用丑陋狰狞的阳具扇打程淼俊秀的侧脸,强迫刚刚才被深喉过的青年立刻回过神来。
程淼捂着嘴巴低下头呛咳了几声,拴着阴蒂的链子被踢得“叮铃铃”作响,凌越烦躁的用脚趾勾住了链子向外狠狠拉扯,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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