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想要上哪儿去啊?”

        凌越一边问着,两手却猛地圈住了他的小臂,强迫着他两条手臂交叠着蜷在前胸,整个人蜷缩起来,更加无法抗拒的承受男人阳物自下而上的凶猛挞伐。

        “小母狗的骚阴蒂都快要被自己拽掉了,你说说,没有主人看着你可怎么办呀?”

        男人抓着青年腿间晃荡着的细链,将可怜的肉蒂拉扯的左摇右摆。

        程淼摇着头发出含糊的颤音,两手胡乱的在腿间抓弄,似乎试图想要摆脱来自主人恶意淫辱的钳制。

        “这可不行,发情的骚母狗必须要好好拴起来,偷偷松开绳子可是会出麻烦的。”

        凌越屈指弹打青年涨如小瓜的两只玉囊,强迫他略微清醒过来,命令他自己上下动作。

        程淼反胯在男人身上,双手又被交叠着摁在自己胸前,浑身根本无处着力,呼吸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被男人坚硬硕大的大龟头顶穿了肚皮,哪里来的气力自己动作。

        他有些无助的拧动腰肢,却不知怎么,猛然被坚硬的龟头棱刮过了红嫩肉腔内里敏感的骚点。他立刻又呜呜的弓起腰身哀叫起来,细长的锁链被抖得“哗啦啦”直响。

        凌越不满的扬手掴打他软嫩的屁股,斥到:“好没用的小骚狗,一天到晚知道发骚,扯着母狗阴蒂自己找地方磨逼。主人的话你现在都不听了?让你动动屁股,伺候一下主人的鸡巴,怎么这么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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