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一下子被问住了,呆愣在原地傻了片刻,才有些犹豫的道:“抱歉……”
“没关系。”
男人大度的道:“知错能改的乖孩子总应该得到一些偏爱的,来,宝贝儿,放松点儿。”
凌越捏着程淼愈发硬挺敏感的性器,像使用什么物件一般在汤碗里搅动,大颗的米粒混合着粘稠的汤汁摩擦过细嫩的茎身,程淼难耐的蜷起了脚趾,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把铃口打开,”凌越命令道:“主人现在想要用吸管儿了,明白吗?”
程淼艰难地点了点头,知道男人的意思大概是让他自己操纵着尿道括约肌,将碗里的稀饭吸到腔管儿中。
那里曾经接受过最为严苛和残忍的训练,甚至可以不凭借任何外力将一根手指粗细的筷子完全吸入,凌越并不是诚心为难他,只是帮他重新强化一下这令人倍感羞耻的技能罢了,
然而不知怎么的,程淼在男人的面前总是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加腼腆。他甚至大多数时间根本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更不用提当着对方的面,像交配的动物一般自如的操纵那排放精尿的管道。
尽管他已经在洗澡的时候,十分认真而又小心的清理了身上的每一处孔洞,但在努力了数次之后,程淼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没有办法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这样淫荡的技能。
他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十分歉意的小声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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