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双性管理中心将人送出时都会配备一套用具,其中用作此用途的淫具原本是自龟头笼罩至性器根部,连带着两只囊袋都不得幸免。

        封琸觉得日日浸泡其性器终究是太过了,便另外托人照着郁贺的性器做了几个小的盒子,茎身与双睾轮换着带。

        郁贺哆嗦着被男人抱在怀里,许久才勉强能够双腿着地,龟头处犹如被鸟类用喙部啄食一般酸麻中透着瘙痒,他知道今天这么难捱是因为加大了药量的缘故,咽了一口唾沫小声的道:

        “谢谢,谢谢老公教育骚肉棒。”

        封琸伸手弹了弹郁贺从钢环中被勒出的嫩肉,道:“这才是肉棒。”

        而后捏着茎身的系带处,左右摇晃被浸在尿液中的茎头,“这是你的骚鸡巴头儿。”

        郁贺羞耻的浑身发抖,却不得不连连告谢。封琸取了一根线来,拨开晃动的性器,露出鼓囊囊的阴户来,手指顶着耻部顶端通红的肉蒂一挤,便将被打到肿起如肉枣儿般的阴蒂从包皮中剥了出来。

        “管教中心给我发了讯息过来。”

        郁贺心头一跳,知道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怎么,连阴蒂也不会剥了?是不会剥,还是不想剥?”

        男人有力的手指捏紧了阴蒂的根部,修剪整齐的指甲抵住了内里硬硬的骚籽,愈发使力的抠挖剔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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