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贺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回来,也不敢站起来,只得手脚并用的爬下楼去,凑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封戎脚边一跪,忙不迭的以头轻轻触地,卑微的哀求道歉。
封戎默不作声的取了自己放在手边的手杖。
郁贺登时害怕的浑身发抖。
原来还跟着封戎时,男人便最爱使这手杖教导与他。每当犯了错误便要自己抱着双腿坦露出肥美的逼穴,被这东西砸的淫水四溅。
就连平素无事,封戎也时不时的用这手杖磕磕他的阴蒂,砸砸他的龟头,拄在地上命他自己磨穴,教他好生记得管好自己的身体。
几年的时光里郁贺数次被这根手杖砸逼砸的穴肉高高肿起,第二天连地都没法下,遂对着东西实在是怕的紧,光是看见,就感觉下腹一阵酸麻,差点儿尿了出来。
“怎么跪着也不会了?腿分开,逼,露出来,再往外撅!逼还要藏起来,教你的规矩都让狗吃了?”
男人用手杖轻击他的大腿两侧和肿起的馒头鲍。郁贺身体猛地一僵,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穴上还敷着丈夫赏赐的精液此刻已经有些半干了,在鼓囊囊的肥穴上结了一层壳儿,被手杖一敲,他顿时有些难受的夹拢了两片逼肉,想要将那脆弱的逼穴护起来。
“回到家也不换衣服,你现在怎的这么没规矩?”
封琸曾经要求过,郁贺在家时,上身须得换上他的衬衣,下身一丝不苟,佩戴上该带的淫具即可。
封戎从前也如此要求过,想必是封家的规矩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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