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边的动静并没有吸引封戎的注意,封琸将手里的戒尺挥的呼呼作响,十几下的功夫就将小妻子的双手抽的肿胀。郁贺却连一丝呻吟都没有发出,反而依旧身姿挺拔,两手绷的笔直。

        封戎训人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无论是十几年前作为兄长管教叛逆的弟弟读书,还是如今作为家主教育怠惰的人妻规矩,效果无一不是立竿见影。

        封琸自愧不如,在面对郁贺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带了些较劲的意味。

        “啪啪啪!”“啪啪!!!”

        “啪!噼啪!!啪!”

        一边三十下手板打完,郁贺恭敬地亲吻丈夫的手与戒尺,轻轻以额头触碰男人的鞋尖以示臣服,再扭着屁股将戒尺送回原处。

        上午八点到十点半是男人们办公的时间,有的时候封戎还会外出,但两人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应该做的事情。郁贺掐着时间进了浴室,从里面拎出来了一个装着丈夫精尿的小桶,推门来到了庭院里。

        宽大的落地窗使他的所有举动一览无余,郁贺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道两个男人毫不掩饰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但他不能抬头去看——观察丈夫正在做什么是淫妻的大忌,他们只需要做好自己本职的事情就可以了,如果有任何多余的举动,都会被视为有其他不该有的心思而施与严惩。

        郁贺赤裸着身体踩在草坪上,沐浴在暖烘烘的阳光之下,他多想躺下来舒展开身体好好的放松一下,享受片刻的安宁,但现在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做,就连这短暂的休憩对他来说都成了奢望。

        他要在十点之前被转轮机鞭挞足足三百下雌穴,再以丈夫赏赐的精尿蒸泡被抽肿的逼肉,直至糜烂的肉花儿被滋养至艳熟的绝佳状态,他才会迎来这一日正式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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