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贺有些着急的用手捏紧了两片肉唇,却一时忘记了下体仍旧被拴在地上,抬起屁股时的动作一下子太大,本就已经快被拉扯到极限的龟头与肉囊顿时纤细被扯碎,勾在皮套里疯狂的哆嗦起来。
他痛的不住抽气,腰身晃个不停,一手下意识的向下伸去抚摸快被扯坏的性器,却又忘了身后正在接受鞭挞,“啪啪啪!”数鞭一下子挞在了左侧的骚阴唇上,原本就被踹的有些肿胀的左阴唇顿时更加肥厚起来。
郁贺哀叫着摇摆屁股,疯狂的想要补救,急速运转的水车却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有几下皮带甚至就那么直接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到后来就连他自己也记不清究竟哪边多挨了几下哪边少挨了几下了,只知道胯间黏糊糊的肉花儿已经快被打烂了,宽厚的皮带抽在上面除了酥麻的胀痛以外几乎没有其他的感觉,反倒是小腹里面因为逼唇遭受虐打而逐渐生出一股空虚的痒意来。
三百下皮带打完,郁贺又解开性器上的束缚,起身将水车上的皮带取下,换上了一根细长的篾片。
尚且带着毛刺的篾片摸上去都刺手,却是要用来惩戒双性阴蒂的刑具,郁贺啜泣着将篾片绑好,翻身像青蛙一样张开双腿仰躺在地上。
用手扒开被鞭挞到几乎失去形状的肥厚逼肉,以指尖抵着被剥出包皮的敏感肉蒂,将其完全顶出后紧紧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第一下责打的到来——
“啪!!”
“呜——!!!!!”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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