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开口,郁贺心里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自己摸摸,磨熟了吗?差不多了就把阴蒂剥出来撞吧,一大清早早起了一个小时,可不是让你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的。”

        郁贺脸上一红,知道这是封戎嫌他偷懒了,迟迟不愿意把阴蒂剥出来在桌角上撞,反倒是热身的磨穴一做就是几十分钟。

        但是阴唇磨不透就开始撞阴蒂常常也会被视为偷懒的,郁贺很多时候根本摸不透男人的心思,任何事情在对方看来都没有绝对的对错,无非只有合不合乎他的心情。

        就拿每天早上起来磨穴撞穴的早课来说。他可能因为多撞了几下阴蒂被视为发骚,也可能因为少撞了几下逼肉被斥责偷懒。

        男人们的阴晴不定是他们拿捏小淫妻最好的手段,他们可以在任何时间用任何理由惩罚温顺的双性。而作为人妻的双性们,只会在这种无法预知的责惩中愈发恭顺。

        郁贺小心的用手托了托自己肥肿的逼肉,那里已经被磨得红肿熟透,鼓鼓囊囊肥的足有一片手掌大小。

        他咬着牙用食指划开了黏连在一起的两片逼肉,沿着肉缝将两瓣唇肉揭开,厚实肥美的肉唇立刻耷拉了下来,像是两片烂泥一样黏糊糊的垂在了胯间。

        他的两颗睾丸被一只缩小版的胸罩兜住了,十分色情的用绳子系在了腰后,修长的玉茎则被残忍的压弯塞进了只有拳头长短的鸟笼,金属笼前端透气的细缝中甚至还裸露着一小截银针的尾部,明眼人稍一打量,便能看出可怜的淫妻被用长针邪恶的扎穿了娇嫩的龟头。

        毫无遮掩的下体很容易就被人看破状况,郁贺自己捏着两片逼肉向男人展示了肿胀的雌穴后,便伸手够下了茶几上的一把小镊子,有些紧张的喘了口气,跪坐在地上以微凉的手指摸上了自己被包皮紧紧裹住了的肉蒂。

        肥软的圆阴蒂最近正在接受残忍的改造。封戎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听说今年的审查会重点针对双性人妻的阴蒂进行,为此还专门托人弄来了救急的药物,自从五天前到货,当天便加大剂量给郁贺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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