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撞,阴蒂都那么大了还不知道好好管教,你当你长得是男人的鸡巴吗?这么骚的东西,不时时刻刻教育的下场就是变成发骚发浪见了人就求人给你摸阴蒂的母狗,给我使劲儿!”

        郁贺支吾了一声,更加努力的摇晃起屁股来,鼓囊囊的阴蒂很快被撞的红肿,打了药剂的骚籽从最初坚硬的触感开始逐渐变得绵软。

        他时不时按照男人的要求以手指扣住肉豆的尾端,大力的掐捏内里娇嫩的淫籽,药汁带来的瘙痒感愈发强烈,郁贺难受的用捏着剥出包皮外的娇嫩芯豆凄惨的哀叫起来——

        “好烫……,胀——,太胀了……,呜——”

        可惜没有会人理会小双性卑微的哀求,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大厅,太阳越来越高,折射进屋内的阳光一路往前延伸,爬到了他的小腹上,暖洋洋的感觉让郁贺有些浑噩,捂着阴囊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险些将两颗浑圆的小球给捏扁了。

        “呜——!”

        “吃饭了。”

        封琸像个哀怨的家政一样穿着围裙出现在两人面前,封戎看也没看倒霉的弟弟一眼,径直起身走到餐桌旁,对着郁贺道:

        “不用服侍早餐了,撞完了去院子里晾穴。把逼对着太阳扒好了,把你满屁股的骚水儿好好烤一烤。”

        已经提前用过早餐的郁贺应了一声,跌跌撞撞的推开房门爬了出去。封琸隔着玻璃看向窗外高高撅起屁股听话晾穴的小妻子,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就被满脸烦躁的封戎打断了。

        “我希望你是在认真的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丈夫,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家主的身后,过后又装好人为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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