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羞耻的几乎站立不住骑在桌子上的肉穴眼看着将桌角吞吃进了大半,他被尖锐的桌角扎的肉穴一阵刺痛,黏腻的淫汁顺着大腿根部淌到了地面上,他连忙掩饰的挪了挪脚掌,徒劳的想要把那一缕湿痕遮去。

        “我问你,盘子里这是什么?”男人指着浅碟子里湿濡反光的一摊粘液,说道:“是不是你自己的骚棍子里淌出来的水儿?”

        十九难堪的点头,尴尬的几乎挣不开眼睛,脚底被湿滑的粘液弄得有些站立不稳,桌角在胯间越骑越深,两片肥厚的肉唇几乎已经被完全顶开了,原本合拢的肉缝儿被插成了一个肉套子般的大洞。

        “流这么多水儿还说自己害怕?十九,我一直以为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在这儿和我装什么纯?”

        段鸿当调教师的时候说话一贯如此刻薄,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奚落与责难,与平时简直判若两人。十九虽然已经知道了他的作风,却仍然无法避免的因为这一番话而感到难堪。捉着两片肉唇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扣紧了,咬着唇忐忑的看向男人,支吾了几声,却到底无法辩驳男人的指责。

        他的主人像是突然对他失了兴趣,取过一旁的茶杯,打开盖子喝了一口,紧接着毫无预兆的将冒着热气的滚烫茶水直接浇在了放置在托盘中的性器上,烫的十九立刻尖叫起来,脚底一滑,猛地摔倒在了地上。

        “没规矩的东西。”

        男人斥到,并不在意因为不小心将肉穴坐到了地毯上而浑身抽搐的十九,只捻着那只盘子将里面的水倒进了垃圾桶,又踢了一脚因为坐穴而陷入高潮的小奴隶一脚,示意他胯坐到垃圾桶上。

        垃圾桶很小,十九只能跨立着虚虚坐在上面,男人端起茶壶将剩下的热水全都浇在了红肿的男根上,美其名曰“脏了的东西就要洗干净”。

        过后又命令十九不准站起身来,坐在地毯上用穴蹭着毛茸茸的地毯走路,一路磨逼磨到了烧热水的地方,又哭着端着水壶磨回来,骑在桌角上为男人重新斟茶。

        “坐到桌子上去,把腿打开,逼露出来,盘子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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