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鸿一边用脚碾踩他脆弱的性器,一边嘲讽道:“躲什么啊?闻闻肉味儿就硬了的东西,你这会儿到害怕了?”

        十九发出吃痛的惊呼,忍着眼泪疯狂的摇头。他不敢再犹豫,只能双手捧起男人的性器,一手托着两颗完全兜不住的阴囊,小心翼翼的啄吻起那颗让他心生畏惧的龟头来。

        他尽力的张开嘴巴收起牙齿,按照男人之前交给他的法子从他到尾舔弄含吮着男人狰狞可怖的阳物。沾染着腥气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滴滴答答的顺着唇舌和性器接触的地方不停的滴落,段鸿努力的深呼吸了几次之后终于对于青年糟糕的技术忍无可忍,一手托住了青年的下颌,命令道:“吐出来。”

        于是十九只好依依不舍的吐掉了嘴里的性器,有些难堪的舔了下唇角扯出了银色的汁水,卷着那一缕腥液吞吃入腹。

        男人眯起眼来打量了一下青年被弄到乱七八糟的清俊面庞,忍不住用手在上面摸了一把,而后又命令他乖巧的小奴隶一小口一小口的舔掉了他手掌中的淫汁。

        折辱青年带来的乐趣远超段鸿的预估,甚至直到昨天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骨子里居然还藏在这么变态的欲望。

        高强度的性爱足以挥霍这个年纪充沛的体力,他对于sm一直没有太大的兴趣,大多数时候不过是陪着走走过场,偶尔和人上床时当个情趣,也不过是挥几下鞭子趁机发泄下火气罢了。

        直到遇见十九。

        他终于发现了自己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掌控欲和施虐欲,几乎无时无刻不想践踏与淫辱这具美丽的肉体,迫使着他臣服与自己,时时刻刻的渴求与自己。

        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想要在十九身上留下各种印记的举动,就好像是标记地盘的雄兽一样,潜意识里想要在身体的每一处都烙上自己的印记,留下自己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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