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性器在两腿之间反复地抽插,随着肿胀的阴唇不停的被滚烫的性器挤弄碾压,随着可怜的蒂头不住的被迫描摹着阳物上狰狞青筋的形状,随着滚圆的玉囊抽搐着被顶的愈发硬烫……十九崩溃的发现无论他怎样努力的夹紧两盏粘软肥肿的唇肉,都丝毫无法遏制那愈发汹涌的腥甜淫液了。
他浑身颤抖的伸手去捂,却一不小心蹭到了男人正在肆意驰骋的壮硕凶器。男人一边低骂他没规矩一边反拧过了他的双手,紧接着毫不留情的掌掴便“噼噼啪啪”的落在了他两瓣饱经磨难的肉屁股上。
十九被打的浑身剧颤接连发出难捱的哭叫,性器被压在身下随着男人的肏弄犹如自发地肏着地板一样不停的淌出清液。
男人恶狠狠的掐住了他的两颗睾丸逼问他谁允许他勃起的,紧接着便圈起来两指狠狠的弹中了两颗不停哆嗦着的红肿玉囊。
十九甚至连叫都还没来得及,就又被男人宽大的手掌顶开了抽搐着的性器,牢牢地捏住了肿胀发抖的浑圆阴蒂。
“都说了,不许发骚,”男人恶劣的用指甲剔刮着手中脆弱的性器,责难一般的问道:“怎么这么不听话?”
十九已经完全被一连串的责罚弄懵了,两只手却依然被反剪着,甚至连捂一下自己受伤的痛楚都做不到。
他崩溃的摇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张了张嘴想要讨饶,却又害怕男人因此而生气,只好咽回了到嘴的哀求,哽咽着哑声道:“抱歉,主人……,真的对不起……,我不想的……,呜呜呜……,对不起……,呀——!呃啊,啊啊啊!!”
原本被男人捏在指间的骚豆子骤然被拉长,预示着来自主人的不满,然而将人折磨到狼狈不堪的始作俑者却只是一副不咸不淡的神色,反复施与酷刑的人并非是他一般冷眼瞧着身下肉体的哆嗦与挣扎,好半天,才“啪”的一下松开了手中几乎被拽成一根长肉条的肉蒂。
“光道歉可不行啊,”男人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纵容的覆着他的手背一起抚慰那处吃痛的肉头儿,嘴里吐出的话却那样冷酷残忍,让十九原本捂在雌穴上的手都顿时变得僵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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