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口塞很快被拿了出去,男人似乎不太喜欢他的沉闷,凑上来像只大狗一样舔了舔他的唇角,问他感觉怎么样。
顾衾用手捂了一下被胶衣束缚出形状的性器,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在男人的再三追问下,只支吾着说了一句有点紧,就闭上嘴巴再不言语。
埃文伸手摸了摸他勃起的性器,用手托了托两颗浑圆的肉囊,性器从顶端到根部被特殊的藤蔓捆缚住了,隔着厚厚的胶衣仍然能看到缠绕在性器上的一圈圈凸起。
“喜欢吗,这个小东西?”
男人伸手去抠他性器的顶端,魔藤深深的探入了铃口,随着主人的召唤苏醒,开始缓缓的震颤抽插起来。
圆钝的藤蔓顶端精准的顶在了前列腺上,在男人一年的操控下恶劣的挤压着不经一碰的敏感器官。顾衾顿时被酸涩的快感刺激的浑身哆嗦,哀叫一声绷紧了脚背,两手扣住了男人的手腕,求饶似的疯狂摇头。
“别,别——”
前列腺被挤压的快感实在是太激烈了,汹涌的湿液顺着黏腻的尿道内壁汩汩涌出,润湿了被藤蔓贯穿的马眼,被隔水的胶衣牢牢地封锁在了里面。
埃文伸手推了推颤抖的龟头,里面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咕啾”水响。顾衾羞耻的涨红了脸,蜷起双腿膝盖内顶,徒劳的想要遮掩自己情动的下体。
“看起来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