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捏……”
埃文充耳不闻,四指推着红肿的玉囊,拇指在敏感的表皮上一一蹭过,手指稍微用力挤压柔软的肉袋,顾衾立刻惊声尖叫起来,屁股向后逃躲的蹭去。
然而红肿的臀肉根本受不住这样毫无预兆的挤弄,连带着插在肉穴里的阳物都被顶的更加深入。
顾衾有些受不了的反手撑在桌面上向后仰起头来大口的喘息,哭到通红的眼角儿又隐隐挤出几点泪花儿来,被男人笑着伸手抹去了印记。
“怎么这么爱哭啊,不爽吗?”
男人捏了捏顾衾小巧的鼻尖儿,顺着高挺的鼻梁用手指抵着他的眉心摩挲,另一手捏着浑圆的两只肉袋,器物一般翻来覆去的捏弄搓动着。
顾衾难受的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浑噩中就听男人问道:“今天是第几天了?第三天?可以射一次了,想要吗?”
尽管埃文从来不承认,但顾衾就是觉得男人身上带有一种非常原始的兽性。
就像喜欢标记自己领地和雌兽的动物一般,男人非常喜欢掌控独属于自己雌巢的一切事物,并且无形中享受着限制对方与自己作为同等性别时所应当获得的一些权利。
男人对于他射精和排泄的控制几乎变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在起初两人并没有表明心意只是单纯的肉体交易那段时间。顾衾甚至会因为惧怕对方对于他生理需求的控制而彻夜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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