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淫贱的雌畜也没有这么大这么圆的烂阴蒂头儿,小衾还不快谢谢本尊,日日夜夜给你玩儿个通透,才养出这么肥这么浪荡的一颗骚蒂子来。”

        顾衾手指搭在一侧阴阜上,那瓣黏腻的肉唇上还残留着刚刚男人叼起嗜咬的痕迹。男人捏着他晶莹剔透的指间,让他自己伸手去顶那颗穿着钩子的芯豆,激痛的酸爽顿时激的顾衾尖叫起来,哭着想要把手从男人的钳制中抽出来。

        “自己摸摸,不许躲。你自己瞧瞧,这又骚又黏的烂豆子是不是时时刻刻在招人,嗯?是不是活该叫人踏在脚下踹扁踩烂,用烙铁烫坏虐扁?省的天天出去顶在内裤里勾引些野男人,满裤裆的骚味儿,隔着裤子都叫人知道了顾总长了个一天到晚就会发骚流水儿的脏逼,还天天顶着颗骚豆子,开会的时候自己撞内裤自慰……,我说的是不是啊,顾总?”

        顾衾对于这样的淫词艳语简直无法招架,又被男人突然叫起了现实里的称谓,一时间竟恍如隔世,有些分不清虚幻与现实。他茫然睁着双眼,含糊的唔了一声,恶魔巧挑的勾住他的下巴与他接了个吻,与他湿漉漉的眼眸对视,忍不住用手掌蹭了蹭青年脸颊一侧的脏污。

        “真招人疼啊,小衾。”

        埃文呢喃着俯身舔舐他被抽到红肿的胸乳,哑声道:“乖一点儿,好不好?乖一点儿老公疼你。”

        顾衾两手环抱住他的脑袋,无意识的摩挲恶魔卷曲的发丝,男人由上至下一路吻到了他白嫩的小腹,头向左一偏,竟然将那浑圆红肿的龟头叼进了嘴里。

        恶魔的唇舌比他的肌肤还要滚烫,几乎是刚刚将性器含进口中,顾衾便两手撑在他的肩上,受不住的推搡起来。男人以手擎着他勃发的性器,用两颗尖利的犬齿剐蹭玉茎上鼓动的青筋,顾衾难耐的喘息起来,两脚在地上胡乱的蹬来蹬去,被男人猛地咬了一口龟头上的软肉,低斥道:“别乱动!”

        埃文微微仰头,掐着两颗浑圆震颤的玉囊,让性器得以进入湿热顺滑的喉腔。滚烫的喉管儿裹挟着修长的茎身不住夹弄,顾衾少有这样的待遇,腰身顿时激烈的震颤起来,小腹不住的收缩,两颗饱满的肉囊涨得发烫。

        男人一手勾着那枚金钩拉扯,一边为顾衾深喉,就在他腰身弓起濒临极限的时候,突然猛推一把他的小腹,将浑身抽搐即将迎来高潮的青年死死地摁回了地上,接着一把将贯穿肉蒂的金钩抽出,一手握着自己昂扬的性器,对准了勃发的芯豆猛地一记抽了上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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