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呜——”
“不行!江辞你疯了!呃啊……”
意识到男人手里握着的竟然是那根刚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苦瓜之后江谨言整个人瞬间就僵硬了,他难以置信的后头看向正手握凶器在他下体作乱的男人,眼底里尽是无法遏制的惊恐。
快有小臂粗细的粗长苦瓜上遍布着浑圆鼓胀的颗粒,又从冰箱里冻得梆硬,男人只是握着底端将它压在展开的粘软唇肉上来回摩擦了几次,江谨言便咬着手背发出了无法遏制的低声哀鸣。
“不——,唔,不行……,小辞,真的不行——,还有,还有人——”
江谨言忍无可忍的发出低声的哀求,却没想到原本还在缓慢用刑具磨弄雌花儿的江辞听到了这句话,突然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猛地伸手将他往案板上一推,直接改变了手中握着的苦瓜的方向,径直将硕大的顶端抵在了张阖的穴口上。
“有人有人,哥哥就知道念着外人,好啊,哥哥想给他做饭就做吧,不过可得带好了我给哥哥的东西做!”
说着,男人掐紧了他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握紧了苦瓜的底端,手腕儿猛地使力向上,接着悍然一拧——!
‘“呜,呜啊……!!!!!嗬,嗯,嗯呜——!”
江谨言一口银牙险些咬碎了,却还是发出了几声极其低微的哀鸣声。那粗长冷硬的东西瞬间就贯穿了他尚未消肿的雌穴,硕大的颗粒一颗颗碾过娇嫩红软的淫肉,又抵在肿胀的敏感点上残忍的狠狠碾过,一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肉穴倏忽抽搐痉挛起来,不受控制的泄下了大股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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