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长的物什上遍布着凸起的疣子,密密麻麻的颗粒几乎将他的肉穴内部压烂了,雌穴里的按摩棒顶端更是有着专门针对宫口的振荡器设计,只是隔上许久的一次震颤,就能将他折磨的腰眼儿发酸,肉穴不住抽搐。
后穴的将阳具更是在前列腺处不仅做了食指大小的倒钩式分叉,用以专门折磨这处敏感致命的弱点。
那分叉的顶端丧心病狂的由磁铁做成,和金属制的尿道棒在埋在他脆弱的身体内部遥相呼应,死死地挤住咬死了他的前列腺,几乎要将那块儿小小的软肉碾平。
从马眼儿处露出的尿道按摩棒顶端伸出了四把小勾子,牢牢地扒在龟头冠状沟处,稍一动作,便是一下让他腰酸的尖酸痛楚。
栗子大小的刺果儿被束缚带狠狠的摁在了浑圆到几乎快要胀裂的蒂珠上,从股沟出分开的两道皮带刚好压住了两片肥软的阴唇,使得他走出每一步,都好像在自慰一般用刺果狠狠蛰刺自己的阴蒂。
黏软的骚豆子几乎被压瘪了,江谨言甚至感觉到自己每次呼吸,那里都会随着身体的轻微震颤不住抽缩颤抖,被数不清的针刺反复扎入。
他被剥夺了穿内裤的权利,除了下体一套完全无法见人的淫具,就只有皮质贞操带那几根暴露的绳子。他第一次知道,柔软的西裤直接触碰下体也会带来剧烈的摩擦感,知道夹紧双腿走路会让内壁收缩,知道股间的淫液会顺着腿缝儿蜿蜒直下淌进鞋袜……
他感觉难堪与无助,却不想因为尚未处理好的感情问题影响他的生活与工作。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在江谨言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出了门,应下自己为了上班而做出的承诺。
但这实在的太难熬了,他想。
仅仅是带着这些东西就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他无法想象自己一会儿要如何在这样的状态下自如的走动、接诊,更无法想象要如何……
“我,”他颤抖着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指,竭力忍住哭腔,别开头去,低声道:“上厕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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