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无所顾忌的玷污和弄脏,这种像是野兽征服雌性一般的野蛮行为意外的加剧了冲破禁忌带来的快感。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灵魂在道义世俗和欲望欢愉间的拉扯,而江辞就像一个拥有者绝对力量的偏心拉架者,已经出现,便狠狠的拽住了他的一只手,将他向欲望的深渊拖去,一边那样强硬的拽着他,却还要一边把他裹在怀里,凑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诱惑道:“来吧哥哥,别怕,摔不到的,我给你挡着。”

        他扶着电梯的栏杆摇头,想要努力把这些不切实际的画面暂时从脑子里清出去,可等到头脑略一清醒,下体的瘙痒刺痛,以及无法压制的快感却再次成倍的翻涌了上来。

        “嘶——”,他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因为剧烈的摩擦几乎已经快要被数百根针扎烂了,他有些担心,却无法伸手去摸,两根按摩棒也因为走路夹紧双腿的原因顶到了更深处,如今稍一呼吸,便能感觉到敏感点被碾压的快感。

        “江大夫,不舒服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江谨言猛地一个哆嗦,他一睁眼,正看见隔壁科室的副主任担心的看着他——

        “啊,没,没——”

        “哦,那就好,我这要去一楼大厅一趟——”

        “嗯,嗯,好。”

        “额——,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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