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条?”
“右,右边。唔……”
出乎意料的,江辞的按摩手法竟然还不错。抽搐的肌肉在力道适中的按摩中逐渐放松下来,江谨言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其实更加惊讶的是江辞竟然真的会在兴头上停下来。
他原本以为这次回来以后摇身一变,变得蛮横又霸道的男人会不管不顾的掐着他的腰,直到自己爽了为止。但现在这样看来,他似乎对于江辞的判断还是没有到达一个准确的地步。
他一边回想起刚才江辞将他摁在地上、枉顾他尖声惨叫哀求,把他踹逼踹的在地上翻滚的样子,一边又享受着来自同一人之手熟练而又温柔的按摩,心中唏嘘不已:
小兔崽子这两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啊,小时候那个又奶又甜、一天到晚只知道追在他屁股后头叫“哥哥、哥哥”的小可爱那里去了?怎么分化成这么个精神分裂的玩意儿了……
修长笔直的小腿纤细的有些过分,江辞一边对着细腻的肌理触感爱不释手,一边在脑子里暗暗想到过段时间都安顿下来以后一定要好好进修一下厨艺才行。要把哥哥养的白白胖胖的才行,现在这样还是太瘦了啊。
江谨言哪里知道他的好弟弟此刻正在脑子里惦记他雪白整洁的厨房,只觉得对方似乎的手就跟黏在上面了一样,揉了又揉,没完没了一般。
小腿的胀痛早就已经退却了,取而代之的是雌穴的酸软难耐。男人的东西在这一段时间里又胀大了一圈儿,猩红发紫的龟头正抵在酸胀的宫口处,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颤动着。几乎被柱身碾平的敏感点又麻又痒,恨不得有个东西来狠狠的捣弄两下,把这些个发骚的地方肏烂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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