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信你,”江谨言满脸讥讽,“你从谎就那副鬼表情,只请个假你用得着把手机藏起来不让我看?你又再搞什么把戏?——别碰我!”
悄默默伸过去想要牵哥哥手的狗爪子被嫌弃的一把拍掉,江辞却一点没有流露出伤心的样子,反而有些兴奋的道:“哥哥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连表情也记得?我就知道哥哥从——”
话到嘴边却突然戛然而止,连江谨言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疑惑的看向江辞,只见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在竭力忍耐什么。他把到了嘴边的几个字就那么生生咽了回去,转而又恢复了原本有些吊儿郎当的神情,站起身来,不给反抗机会的一把捉住了江谨言的两只手腕,往沙发上一压,俯身亲了下来。
江谨言不知道他刚刚明显在刻意回避的究竟是什么,却也不想深究,只是听之任之的任由他连啃带咬的用具有明显侵略和占有意味的方式去亲吻他。
江辞穿的是他的家居服。站起来之后上衣还勉强能遮住裤腰,但裤腿却是实打实的短了一大截。男人一边亲他一边单腿压上沙发将人圈在怀里,用裸露在裤子外的半截小腿暧昧的去磨蹭他的膝盖。
江谨言下意识地推拒了一把,男人的眼神立马变得危险了起来,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头发,强迫着他抬起头来,唇舌汹涌的进攻着,肆意掠取着他口中的涎液。
男人的用舌尖顶开他的薄唇,探入他的口中蛮横的搅动,不仅坠着他的舌尖吸吮,甚至还探入他的上牙膛,色气的舔舐那排列整齐的洁白齿列。江谨言被他亲的喘不上起来,不住地发出呜咽声。江辞却反而不断的变本加厉,将抵在哥哥胯间的膝盖向下微微压了一下,悄悄的碾动了起来——
“呜——,呜嗯……”
两人唇舌分离的时候,牵连出了一根狭长的银丝。这本该让向来矜持高傲的江谨言感到近端羞愧的一幕,此刻却没有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他被男人拽着头发,狠狠的压在沙发上,胯下的性器正在遭受着非人的责难,只要他一张嘴,发出的就是无法遏制的、带着哭腔的艰难喘息。
他有些无助的看向他的弟弟,眼神中饱含着哀求的意味。却不知道这样的眼神只会更加激起男人骨子里的暴虐,使自己陷入到一个更加绝望的境地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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