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怎么就——
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呢。
他扭转僵硬的脖颈,想要回头看一眼带他坠入这场万劫不复深渊的始作俑者,可是身体却好像有千万斤重物压身,无论如何也挣动不了半分。
在恍惚间,又是清脆的“啪”“啪”两声。
被单手扒开的穴口又一次被两指宽的厚皮带重重抽过,灼烧的疼痛从肿胀发红的穴眼儿处如火一般迅速蔓延全身,江谨言后知后觉的惨叫出声“啊,啊啊啊——”
少经触碰的后穴实在是太敏感了,这里遭受的责罚对他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残忍。理智再一次倏忽的远去,徒留一具滚烫炽热,深陷情欲浪潮的雪泥红肉。
江谨言被男人压着腰窝儿,掰着屁股肉,狠狠的抽了数十下已经开始肠肉外翻的猩红穴口,而后江辞有些暴躁的拧开了一瓶润滑剂,往里随便怼了几股,便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撸了两把早已胀痛的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阳具,毫无预兆的从后面进入了已经恍若惊弓之鸟、再受不得半点刺激的后穴。
“啊——!!!不,不要,好痛——,啊,出,出去——,呜”
男人的那玩意儿粗的可怕,带着热度的腥气几乎要从快要裂开的肠道蔓延到四肢,渗入到骨缝儿里,他做过灌肠,却从未被真的侵入过这里。这样毫无征兆的插入,几乎将他吓去了半条命,犹如被贯穿在一根烧红的烙铁上,稍有不慎,就会被捅个肠穿肚烂,从体内开始灼烧,将下体烧的血肉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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