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头里喷出的水先是凉的,男人还贴心的放了一会儿,直到水温变热,才拉着红肿的男根将人拽到了身前,温柔的用手就着热水给他搓洗敏感的性器。

        圆润的龟头被烫热的水流直接冲击,紧接着又用手指毫无怜惜的打磨刺激,男人甚至恶劣的用指尖去抠包皮与茎身相连的地方,美其名曰去尿垢,然而可怜的龟头日日都要被摁在烫热的水流中搓洗,哪里来的污垢,不过只是折磨他的一种名目罢了。

        江谨言扶着男人的肩膀,被搓穴搓的浑身打摆,男人细腻的掌心纹路贴着肿烫的肉唇一点点摩擦着,过于激烈的水流打在被剥出包皮的敏感蒂头上,强烈的快感逼得他几乎快要尖叫出声。

        他丢脸的低声呻吟着,被自己的弟弟一点点亲手洗干净了脏污的下体,两颗睾丸被男人团在手里像是核桃一样盘了一会儿,肿的愈发厉害了。

        “想射了吗,哥哥?”

        江辞一边说着,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发绳,扎在了性器的根部,又一左一右勒住了两颗滚圆的睾丸,“现在还不行,晚上我肏你的时候表现得好才可以射呢,哥哥,还是忍一忍吧。”

        他说着,低头吻了吻江谨言挺起的性器顶端,用舌尖戏弄的钻了钻抽搐的铃口,而后又用指尖弹了弹鼓胀的肉丸,满意的看着对方夹起腿来,面上露出了吃痛的神色。

        “唔……,嗯——”

        “别撒娇了,哥哥,过来,用你的小骚穴给我洗手,不许耍赖哦,刚刚哥哥可都答应我了,”男人笑着望向满脸惊讶的哥哥,拽着一片耷拉着的肥肉唇将人往自己的身前拉,“我花了那么大力气给哥哥把骚逼洗干净了,现在只是让哥哥给我擦擦手,哥哥总不至于拒绝我吧?”

        江谨言难堪的几乎想要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说的“洗手”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然而江辞的那副表情俨然是不按照他的要求做就不会罢休了,江谨言犹豫一下只好咬了咬牙,自己捏着两片厚厚的阴唇张开腿,对着男人摊开的五指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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