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啊啊——!”

        管家一边笑着一边活动着几根手指,将睾丸攥紧了大力的揉搓了几把后,才终于在苏扬愈发凄惨的哀叫声中堪堪松开手来。

        “略施小惩”,

        管家先生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了温和而又得体的微笑,“希望夫人不要再犯。”

        苏扬挣扎在绳子上勉强站直了身体,被来自阴蒂内部针对骚籽的肏干折磨的下肢发软,浑身发抖。他胡乱的抹了一把满是眼泪和涎液的脸颊,勉强的抬起了一只脚来,颤抖着想要超前迈出,突然,几道激烈的电流猛地在周身的敏感点上爆裂开来——

        “嗬,嗬啊——,啊啊啊……,呜!呜……,呜啊!”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不要电!我错了!对不起!我这就,这就做,求求你——,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啊……,错了,求求您——”

        苏扬惊恐的尖叫起来,他一边疯狂的道着歉,涕泗横流浑身发抖,一边再也顾不得下身软鲍被摩擦挤压的剧痛,疯狂的收紧小腹,一次又一次艰难的抽动着托在管家掌心中的囊袋,竭力试图和在骚籽中穿凿的短刺达到相同的频率。

        不间断的潮吹将麻绳熨平了些许,苏扬垫着脚尖在上面蹭动,肥软肿胀的逼肉在上面摩擦的灼烧发烫,穿凿骚蒂带来的瘙痒酸麻像带着电流的鞭子,一下一下直接击打在没有皮肉保护的敏感神经上。

        直钻脑仁的尖锐快感逼得苏扬下体剧颤,吐出的每一口呼吸都变得黏腻潮热起来。托在管家先生掌中的囊袋已经有些麻木了,即便是用尽全力抽缩下腹,也只能勉强带动那一对儿小球可怜兮兮的细微抽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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