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汀眼神闪躲开来,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兰斯马上就意识到了这种名叫不好意思的反应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昨夜那个变态手里,看向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带着几分怒气冲冲的审视起对方来。

        “哗啦”一声,兰斯试图推开男人从对方身上站立起来,却没想到艾汀揽在他腰间的手虽然温柔却又同时和这不解风情的老古董一样霸道的要命,蛮横的锢在他的身上,害得他刚刚起身起到一半就又跌坐了回去。

        这一跌让兰斯逐渐找回了快要消失的触觉,浑身上下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酸软发麻。他伸手拍了一把男人仍然托着他性器的手,没有拍开,便又怒气冲冲的去拽对方随着水纹铺散开来的银色长发。

        昨夜那快要长到脚踝犹如有生命一般可以自如漂浮卷动的发丝,如今又恢复了及腰的长度。两个人差不多长的头发在水波中交融着,兰斯因为被制住无法回身,发泄般的随手狠狠一拽,结果不小心把自己的头发也揪了几根下来,顿时痛的嗷嗷叫了几声。

        “小心!”

        身后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却第一时间伸手替他揉弄被拽痛的头皮。兰斯咬着牙看向手中明显占了多数的银发,一腔怒火顿时无处发泄起来。

        “你他妈——,艹!烦死了!”

        兰斯烦躁的骂了一声,随手把手中的头发扔到了水里,却又眼睁睁的看着身后沉默的男人伸手,将那几缕漂浮开来的细丝准确地捞了出来,又默默的单手利用水流理顺挽了起来,而后一个响指,便将那一缕金银缠绕的细丝不知变到了何处。

        兰斯突然就更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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